诛仙之淫女道黑暗的神室之中,放着一个金色的铃铛,泛着微微的金光。铃铛的旁边是一个体态曼妙的少女,在微微的光芒之中,透出迷人的曲线。樱桃小口喃喃着神秘的咒语,忽然间,铃铛的开始变红,慢慢渗出如血般的邪气。少女一挥手,一张写着名字的神符贴到了铃铛上,渐渐隐入铃铛里,旁边的一盏蜡烛随之亮了起来……渐渐消失的神符上赫然写着「陆雪琪」!「啊……」陆雪琪忽然从睡梦中醒了过来,自从张小凡走后,她一直睡不安稳,夜夜的思念,让她日日难眠,但今天却不知为何,居然混混沉沉地睡去了。而突然的惊醒却让她略有所失,感觉自己失去了某样东西,却不知道是什么东西,心里泛上一种空荡荡的感觉。抬眼窗外,银白的月色洒在桌台,温柔的夜再次覆盖上来。或许是我想他太多了,就这么想着,渐渐又沉入睡梦之中…… 「祝贺你啊,第一盏灯已经亮了……后面的9盏也不难了吧……」鬼王雄浑的声音透过黑暗传来…… 金瓶儿全身不由一阵,马上用娇媚的声音回答到:「是的,宗主,她很快就会难以自拔了……抽魂换魄的妙法也只有宗主您才想得到了……」「呵呵呵……好在合欢派有你这样的传人才行啊……」鬼王大笑道,笑意的背后却似乎藏着微微的嘲讽,「这些妓女还够用么? 」「启禀宗主,这些女人……还不够……」「是么……让野狗再找点来……」金瓶儿从身边掏出一个小瓶子,里面透着清清的液体:「那么多人才收集了那么点……淫精的提炼真是困难啊……不过,再有一瓶应该够用了。那个女人真的那么重要么?」鬼王默默点了点头。金瓶儿拔开瓶子,讲里面的水,倒了些许在蜡烛的底盘里,透出诡异的笑容:「烧吧……蜕变吧……」温暖的水划过雪白的肌肤,很舒服的感觉。在撒满玫瑰花瓣的浴桶里,陆雪琪正在沐浴。冷若冰霜的脸因为热气而泛着微红,反而更添上了几分娇色。这几日不知为何总是在半夜会突然惊醒,不知是不是他……他发生了什么事么……已经是第三天了吧…… 「啊……为什么……」当夜,陆雪琪又一次惊醒了过来。娇美的脸上满是香汗,更可怕的是,她发现自己的下体,竟然湿漉漉的!刚刚梦中的一切到现在想起来还是令人面红耳赤。陆雪琪努力让自己定神,却发现自己无法做到,太荒谬了!修行了那么多年,我居然……居然做了一个春梦…… 睡梦中男人的样子已经模煳得记不清,但是接近高潮的感觉却还留在身体之中。现在回想的话,陆雪琪只记得男人粗鲁地玩弄着自己的乳房和他强劲地插入。而自己却在男人的胯下满足地呻吟着……陆雪琪透彻的双眼迷煳起来,仿佛沉醉在自己的回想之中,勐然间她摇了摇头,我这是怎么了?难道还是对于他的期盼么?不管怎么说,实在是不堪…… 「怎么一点淫精真的够了么?」野狗抱着疑问,颤颤地问妙公子。「够了够了」金瓶儿微笑着,往第三根蜡烛里倒入一小盅「淫精」,一边解释道:「就这么点东西,足够让一个九贞烈女变成一个淫娃荡妇了……可是对她而言,还是多点的好……」「我怎么也不相信陆雪琪这样的人会变……」野狗不相信地摇摇头,「这几天没看到她有什么异样……是不是… …」「哼哼……看她能忍多久……」金瓶儿很有自信地挺了挺自己的胸部。春梦,春梦,春梦……不知从何时起,一个个梦境变得越来越真实……而自己的行为越来越不堪,在梦境中越来越放荡……在昨天的梦境之中,我居然含着一个男人的肉棒……天啊…… 陆雪琪无法解释最近越来越频繁的春梦……一个个春梦犹如一堂堂性教育课,展现给她一个难以想像的欲望性感的世界。奇怪的是,自己永远是梦中的女主角,永远被各种男人侵犯着,而感觉是如此的真实,自己却无法控制,每次在将近高潮的时候,梦突然间就结束了,留下一种难以名状的空虚。对于还是处女的她而言,实在难以接受。当然,聪慧的她也开始察觉到这种梦或许并不如想像的那么简单,但是内容实在难以启齿,因此也无法询问师傅,即使连师姐也很难开口……怎么办……想破头的她慢慢又开始堕入一个春梦之中…… 「不行,完全没有效果……」野狗报告道。「没有效果……不可能……」金瓶儿很难相信自己长时间地施法已经功亏一篑,「你看,她的三魄已经完全被淫精替换了……怎么可能……」那三根蜡烛已经在淫精的浸淫下熄灭了。「难道……她的修行太高……」金瓶儿思索了一会,或许是采取进一步办法的时候了。文敏发现陆雪琪天天练剑练得很晚,常常一人在月下独舞,或许师妹还是忘不了那一个人吧……不过这次却是文敏猜错了。陆雪琪为了避免更多地陷入春梦之中,她开始强迫自己不睡觉,至少是少睡觉。对一个修行多年的半仙而言,几日不睡并不会影响他们什么。然而,陆雪琪发现这些影响并不只是体现在梦境之中,今日来自己越来越难以凝神,手中泛着蓝光的天琅神剑,似乎也不如以往得心应手了。即使在练剑的时候还不时回想起春梦中的场景……天啊,我到底是怎么了…… 「雪琪,河阳城内有一小股强盗泛滥,你下山为民除害吧……」「是……」陆雪琪很感谢师傅的一番好意。水月大师觉得陆雪琪最近进境不如以往,想来是因为张小凡的原因,此次派陆雪琪下山正是让她散散心,几个毛贼怎么是陆雪琪的对手…… 御剑到河阳镇只用了半天的时间,河阳镇上人头集集,一副颇为热闹的景像。稍一询问守卫,便知道了那四贼的所在。陆雪琪提着剑随即来到一座古庙的门口。这是一座已经日久失修的破庙了,倒是很像匪类藏聚的场所。一路打探的感觉是,这些小贼似乎无意于平民的财物,只在于劫取良家少女,可见是一窝淫贼。陆雪琪才走到庙门口,里面就传来男女做爱的呻吟声,这种呻吟在她的梦中出现了几百次,现在听来仍然让她感到面红耳赤。陆雪琪双手结印,天琅神剑发出淡淡的寒光,很快一阵雾气笼罩起来,围得古庙严严实实。里面传来男人的惨叫声……很快一个少女赤裸着身体从里面爬了出来,乱散的长发,手臂上的抓痕,说明她是受害者。少女才爬到庙口就晕了过去。陆雪琪立刻上前扶住她,顺手喂下一颗「抚心丸」。很快少女睁开了眼睛,「呜呜」地抽泣起来…… 陆雪琪见少女无恙,用她一贯冷冷的口气安慰道:「我已经把他们杀了……」那少女点点头:「多谢姐姐救命之恩……我家住在河阳镇的山脚,我一直和爹爹相依为命,不想被歹人抓去……把我的清白……呜呜……」陆雪琪皱了皱眉头:「我送你回家吧……」「有劳姐姐了……」少女更衣出来时,陆雪琪才发现,原来她是个美人胎,一双眼睛灵动而美丽,皮肤的光泽与自己相比稍显逊色,不过也是人中极品了,那相貌虽不能和天仙相比却也算是妩媚迷人了,难怪歹人起了色心。「姐姐,你救了小女子,小女子无以为报……爹爹不想也被歹人杀了……小女子虽然一人,但却也能活下去……」那少女顿了顿,仿佛止不住心中的悲苦,慢慢从身后拿出一件银色的肚兜和一瓶药丸。「姐姐,这是我们家中传下的至宝,本是宫里的宝物,据说都是当年娘娘用的。这肚兜名叫『银丝』穿着舒适,又有养颜的功效,此药丸唤作『回颜』,沐浴中使用的话,令人身心愉快,回复天颜。像姐姐这样天仙般的人物,本来是用不着的。但是请姐姐无论如何收下小女子的一片心意吧……」说完这席话就跪下了。陆雪琪本来就是不喜欢废话的人,这样一来盛情难却,只得收下了。留了几十两银子让她安身,便不做停留地回到了小竹峰。少女望着陆雪琪离去的背影,脸上缓缓浮现出诡异的笑容:「陆小姐,你慢慢享受吧……」其实金瓶儿设计让陆雪琪收下的东西大有来头。一件是名为「淫思」的肚兜,由五大淫贼之首的色包天制作,乍看之下只是一件普通的肚兜。但实际却设计巧妙。胸部位置的材质具有凹陷之效,穿着之后,双乳自然挺立,仿佛双手托起,乳尖之处会被奇异的材质吸入其内,就似有人用嘴不停地吮吸。全部的面料都浸淫过独特的春药,只要稍有出汗,药力随着汗水渗入人体,因为具有上瘾性,所以让人欲罢不能,身体日益敏感。若是染上了淫水,药力成倍递增,使人沉迷其中,获得无上的快感。另一种丹药叫做「回颜淫欲丸」,也是色包天的杰作,经由温水进入人体的话,哪怕你道行再高,也难免欲火焚身。此药用一次,则使用者的身体越加敏感,使之极易动情。还有一个特效就是,使用后身上会带有一种香气,使用者自己觉察不到,但是异性闻之会心神大动,有不可克制的性爱冲动,换言之,使用者被侵犯的比率大大加高了。当然,这些事情陆雪琪是不知道的。「淫思」精美的制作工艺,颇合她的胃口,而且她也只穿白色的肚兜。至于「回颜」对各种爱美女性而言都是种诱惑,对陆雪琪也不例外。当她穿上「淫思」的时候,她发现这件内衣意外得合身。银色的肚兜紧紧地贴合在陆雪琪凹凸有致的肉体上,更凸显出她美妙的身材。丰满的乳房完全沉陷其中,仿佛有双大手缓缓的托起。更重要的是,乳头的感觉,微微地酥麻,仿佛如电流微微刺激着陆雪琪的心。陆雪琪下意识的托了托胸部,在镜子前面转了圈,微微点了点头。披上了白色的外衣,练剑去了。天琅神剑的剑气周身环绕,犹如出尘仙子的陆雪琪在月下独舞,剑光时而温和时而杀气凌人,很快,陆雪琪就出了一身香汗。舞着舞着,陆雪琪发现自己的身体里有股热气四散回圈,胸前的乳头仿佛硬挺了起来,时时发散出丝丝的快意,很快她就发现,自己的下体开始湿润,阴部传来隐隐的抽动之感。今天这是怎么了?她只得停下剑,努力调整着自己的娇喘,把注意力从自己的身体反应上引开。今天就到这里吧,去洗个澡……她想起有「回颜」,不如试试功效…… 几日过去了……陆雪琪还是努力克制着自己不再进入睡梦,但是黑眼圈提醒着自己,这不是一个可以长久的办法。令她疑惑的是,自己的身体越来越敏感了。早上在穿上丝质的白衫时,当衣服划过自己的皮肤,身体都莫名地感到兴奋和燥热。而那件银色的肚兜她已经舍不得离身了,她发现再换别的衣服都不如它来得合体,重要的是那种丝丝的快感有时甚至让自己陶醉其中。最大的困扰来自于同门师兄的态度,当自己在他们旁边经过时,有些人表现出的神情,分明地标注着「淫欲」,这和以往「仰慕」的态度是截然不同的。经过数天的忍耐,睡意最终还是沉沉地降临到陆雪琪的眼皮上。当她逐步在床上睡去时,间隔了数十天的春梦再次来了……但是这次的春梦却有些不同以往。感觉比以往朦胧的梦境真实了许多。一双男人的大手从陆雪琪的背后伸来,握住她挺拔的双乳,两个食指隔着「淫思」不停刺激的着她的乳头。只是稍加挑逗陆雪琪已经开始动情,下体骚痒起来,脸上春潮泛滥。